“那您怎么也。。。”
“我这个身份,去北长街太显眼了,不如来这谁都不认识我的地,倒是能寻得快活!”
“了解了解。”
二人一见如故,苏长昀连忙搬着椅子坐到她身旁来,俞霜儿也不客气的将刚才买的糕点都奉献了出来,聊的甚欢。
“客官,您这。。。”
上来送茶的店小二见了这等场面,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来来来,都放到这桌来,我与俞姑。。。俞兄一见如故,今日乐的高兴,他的单,我买了!”
俞霜儿尴尬的笑了笑,她以前也只是听师父说,那苏长昀是个性子直爽又自来熟的,当时自己听了那话怎么都想象不出来,一个王爷能如何自来熟?
这如何如今一见,果不其然如同师父讲的那般,甚至更要出人意料些。
“你倒是会吃,这酥宝斋的糕点可是绝一品!”
他一腮帮子都是糕点,毫无形象可言。
俞霜儿尴尬地笑着,不知该回些什么。
“哎呀,你不用见外。”苏长昀就着茶水一口咽了下去,“在我面前啊,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听了这话,她微微一怔,忽而想起前几日同六月讲的那番话,倒是如出一辙了。
“王爷觉得。。。”
她话还未说完,直接就被苏长昀给打断了。
“什么王不王的,叫我长昀便是了。”他心不在焉地说道。
俞霜儿哭笑不得地应了,若不是亲眼见过祁王的相貌,是万万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不拘小节的竟是他本人。
“我们府里有个师父,做糕点很是厉害,若是你欢喜这个小吃,我改日便给你带一些。”
“真的?”苏长昀两眼冒新鲜,“别改日了,今日便带我去太傅府!”
“这有所不妥吧,若是带您这身份回府做客,恐有不便。”她又低声劝道:“再说,那糕点师父这几日回乡去了,我也是吃不到才出来的。”
苏长昀摸了摸下巴,觉得所言甚是,又憨憨一笑,“刚才是我思虑不周,还望九姑娘海涵。”
“嘘!”
她示意着他称谓要改改,让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可就坏了。
二人就这么你一嘴我一嘴欢快地聊着,这茶馆里也不知不觉地坐满了人。
那说书先生也坐到了台子上,穿着干净,看起来虽然像是到了不惑之年,头发却还是乌黑一把,被那绿色头巾高高束起,颇有精神。
只瞧他拿起黄梨木在桌上重重一拍,“上回书说到,那董家二娘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正要去画舫找那朱侍郎说个明白时,只见乌云四起,狂风大作。。。。。”
俞霜儿因为只来了这一场的缘故,所以听的云里雾里的,也不知晓哪个是董二娘,哪个是朱侍郎。
但是那说书先生讲的倒是极好的,说到关键之处,语调骤变,且过程中的顿挫迟疾把握的极好,惹得听者不自觉的就被带入其中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这书算是讲完了,而众人深入这悲惨的结局其中,迟迟不肯离去,更有伤情者还拿起了帕子擦拭起眼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