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道:我是觉得咱们两个很像,所以才对你说,不然这话我对谁说去。
我点头道:其实咱们还真有点像,也蛮投缘,都少年得意,所以我蛮不想与你结仇。说到底,你只是想要《义山公录》,那是个残本,不如你放了我,让我去寻了全本给你,怎样?
邵如昕道:我看了残本,难道还找不到全本吗?我既精于卜术,再研习相术,又有五大队的人力、物力支持,找到所谓的《神相天书》可能性不会比你小。
我唔了一声道:你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。所以你就不遗余力地陷害我,抓我。薛横眉就不说了,就连陈法——你的内应,你都能忍心亲手杀死。
邵如昕道: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为了抓你,我何止牺牲了他一人。
我道:你这么无法无天,就没人管你吗?
邵如昕道:五大队我当家,谁敢告我,又有谁有证据告我。更何况我有能力,也有成绩。
我笑道:别得意,我看你的面相,要犯小人。
邵如昕淡淡道:多谢提醒,我算到了,陈法而已,被我杀了。我身边所有人的四柱都被我掌握,他们对我有利有害,都已被我详细推演过,于我不利的人,早已被我剔除干净。
我呆了片刻,然后摇头叹息道:你还真是个角色!
邵如昕道:跟你说多了——你鞋带还没系好?
好了。我站了起来,然后顿了顿足,盯着邵如昕直勾勾地看,然后极其轻淡地一笑,瞬间恢复常态。
邵如昕诧异道:你笑什么?
我道:我笑了吗?说罢,又是微微一笑。
邵如昕被我笑得一愣,继而皱起眉头,道:有病!快走!
我却没有动,还是直勾勾盯着她道:据传你有二十六岁?
邵如昕道:是又怎么样?
我道:你结婚了吗?
邵如昕冷冷地瞥我一眼,道:你想现在就死?
我道:或许你太在意权力,以至于高处不胜寒,无人敢赞美你。其实,你长得很美……
你闭嘴!邵如昕恶狠狠道。
我道:你不想听吗?你明明想听,别骗自己的内心,放松一点,看我的眼睛……
邵如昕的脸瞬间变得有些绯红,她的眼睛似乎是想从我的目光中撤走,可又仿佛舍不得撤走。
她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凶恶,冰冷,但那样子,明明就是刻意装出来的。
我笑得愈发如同轻柔的春风,和煦的阳光,道:邵如昕,如果我们不是敌人,而是朋友,那该多好。你是说吗?
邵如昕有些痴迷了,道:我们是敌人……还是朋友?
我柔声道:我们是朋友。
邵如昕的眼睛更加迷离:朋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