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饭之恩,我们兄弟会记一辈子的!只要是老夫人的事,我们兄弟绝对会义无反顾的出手。”
他刻意把‘一辈子’三个字,说得格外清晰,还拖长了尾音。
感受到徐二桌探究的目光,他不敢有一丝躲闪。
好在,或许是自己的目光太过真诚,二公子倒是再没问他什么。
“谢谢!”徐二桌郑重道:“二狗哥,今日之恩我徐二桌定铭记于心!”
“哈、哈哈哈,兄弟之间不说这些!不说这些!你赶紧去忙你的,我这就叫人去。”
目送徐二桌走远,田二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好悬啊!刚才差点就说漏嘴了!
然而一想到老夫人还要去胡家,他这回可不能再有一丝疏忽。
“老二!二娃子!赶紧的,叫老三去东城门那边,把兄弟们都集合起来!”
外面的二娃应声进来:“咋了?又要去打架啊?”
“打什么架?咱们是去砍人去!记住了,叫兄弟伙带上趁手的家伙!对了,你让三赶紧出趟城,把破庙里的兄弟们都叫上!”
二娃面色一冷:“咋的?对面人这么多的吗?”
“废什么话?赶紧去!”
见二娃子出去了,田二狗转身拿了背篓也出了门。
他还得在东大街挨家挨户的去借刀。
没办法,人多家伙少,只能先这么着。
……
这边,徐二桌从田二狗那里出来后,连忙就去了聚香苑。
先是把胡家请书的事说出来后,又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。
“三,你是咱家脑子最好使的,你说,这胡家是不是摆的鸿门宴?”
徐三柜解着腰上的襜衣:“嘶!听你这么说,还真有那么股味儿呢!二哥你先回去,我去找师傅告个假,顺便看看这事儿怎么办才好。”
“嗯。你师傅常与胡家那样的人打交道,问问自然是好的。”徐二桌转身离开。
也就是来不及了。要不然,他还得把大哥和张大姐姐叫上。要是有他们在,不得随便撂翻三五个人!
把襜衣往桌一扔,徐三柜就往后宅去了。
胡家摆席,十有八九是要找师傅掌勺的。
提前和师傅知会一声,带些膀大腰圆的师兄弟和墩子、走堂去。
上回幺妹被胡家绑去的账还没跟胡家算呢!这倒好,人还欺负上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