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呢喃。
扶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
“若真能如此的话,也是我大秦的幸事。”
蒙恬说道,他又何尝不想。
“咸阳的那些人就这样放任?”
停了一会,蒙恬又说道。
“哼,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,只要有这支铁军在,他们就翻不了天。”
扶苏冷哼一声,开口说道。
“时候到了,咱们新帐老帐一块算。”
他又说道,眼神中杀机凛冽,直破云晓,目之所及,仿佛可以将一切阴谋诡计尽归虚无。
蒙恬点头,不再多说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扶苏的手段。
看似人畜无害,实际上却是一位吃人不吐骨头的主,该杀的时候,绝对不会手软。
面对他,就好似面对的是万丈深渊,根本就捉摸不透。
“不知李一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扶苏道,如同忽然想起,说了这么一没头没脑的话。
说李一,就李一。
现在他正高坐在首座之上,美酒佳肴,钟鼓齐鸣,好一派热闹景象。
本应该是宾主尽欢的场面,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“停停停。”
李一不耐烦的开口打断。
一刹那,没了声音,舞女退到旁边不敢做声。
“这跳的都是什么玩意?”
他又开口,的确是有些不太符合他的口味,听惯了现代的通俗歌曲,这等高雅的舞乐,难免有点欣赏不了。
“对啊,跳的都是什么玩意,看的老子心里难受。”
这时候,旦朝梵也开口说道,两人的意见罕见的达成了一致。
“你行你去跳啊?”
李一说道。
他就是那种我说说也就罢了,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多嘴的心理。
“我只会杀人。”
旦朝梵冷哼一声说道。
“杀人?你倒是杀个给我看看。”
李一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看把你给能的。”
他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