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,看到顾清浅的脸色时,安歌心里猛的一沉,他快走两步来到床边坐下,随即伸出手来探了下顾清浅的额头,俊眉不由蹙得更紧了,“怎么会烧的这么厉害?”
不是喝了药了吗?怎么会突然间烧的这么厉害?
安歌的一颗心都开始慌了,他想不明白是哪里不对,明明下午的时候烧的还没有这么重。
正想着,床榻上的人儿便呢喃出声: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安歌立即对身后的两个人说道:“快拿床被子来!”
“哦!”永杏连连点头,跑去拿了自己的被子来。
可即便盖了两床被子,顾清浅的身子仍是在瑟瑟发抖着。
“我去问问大娘有没有什么暖炉!”碧叶说着就跑了出去,很快,就带着大娘一起回来了。
大娘怀里抱着一个小酒壶,里面装了热水,壶口被裹的严严实实,不会有水漏出来,“家里没有暖炉,就先用着这个吧。”
暖炉这样的东西,大娘家里是没有的,所以,情急之下她就想到了这个办法。
听到顾清浅发起了高烧,而且烧得不轻,大娘一刻也不敢耽搁,立即赶了过来,在看到床榻上的人时,她心里着急坏了!
“怎么会突然烧的这么厉害?”大娘问着正在为顾清浅把脉的安歌。
安歌收回了手,随即深深的看了顾清浅一眼,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烧成这样,是因为她心里一直放不下。
突然间离开了那个地方,一定很不习惯。
安歌刻意瞒着大娘,不让她知道,“大娘不必担心,近来这天气时好时坏,浅儿从小身子就弱,一时没能适应过来才会病了。”
安歌所言不无道理,这个天儿稍不注意就会生病。
可听着
安歌这样说,大娘更加心疼了。
“那你有办法医好她吗?”大娘担忧地问道。
安歌点头。
大娘这才放心了,她点了下头,随即又想到了什么,跑了出去,等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木盒子。
那木盒子看着有些年头了,上面的雕花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,有的地方都已经发了黑。
大娘走到安歌跟前的时候,将盒子打开,只见那盒子里装了零零碎碎的银子。
安歌愣了愣,抬眸看着大娘,“大娘,您这是……”
大娘直接将那木盒子塞到了安歌怀里,她转头看了眼床榻上的人,说道:“看病需要不少钱吧?大娘身上没有多少银子,这也是大娘的一点心意,快拿去给她看病吧,别耽搁了。”
大娘知道这几个孩子都不容易,如若不然,也就不会到她这种地方来住了,可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。
她能帮的,自然要帮。
虽然这点儿银子不多,但也是她的一片心意,何况,现在这孩子又认了她做干娘,那她就更不能不管了。
安歌低头,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个木盒子,只觉得千斤重。
“大娘,钱的事您不用担心,我有。”安歌将盒子还给了大娘,无论如何,这银子他都不能要。
大娘顿时皱起了眉头,有些不高兴了,“孩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安歌说道:“大娘,您能收留我们就已经很好了,我们又怎么能再要您的钱呢?”
对安歌还回来的盒子,大娘是不肯接的,“拿去看病,比什么都重要,再说了,你们都是大娘的孩子,还和大娘客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