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妈不屑撇嘴:“是不想还是不敢?”
只是随便一说,好像戳到了张金婵心里的弦。
是的,那种感觉好像是不敢。
张金婵暗暗发狠,下回决不能让苏默那臭丫头给唬住了。
自己当时怎么就不能再继续往前冲了呢。
明明那臭丫头看着一推就倒的样子。
母女两个人正在一边收药草一边说着今天的“战况心得”。没想到就听到她男人一声“啊”,脚下一滑,手朝上一够的往下跌。
张翠云听到这喊声,本能的去拉住自己男人。
就这样被带着往下,顺手求生的往旁边拉自己女儿。
于是一家三口就往下滚。
这本是一个很缓的坡,坡下也是一片平空地,长着一片枯草,没事的时候倒是晒太阳的好地方。
因为下面正是一片崖,长着一片密林灌木。
是个好风景的欣赏台。
可是此时对于张翠云一家来说这就不是好的欣赏台了,一家三口咕咚咕咚伴随着惨叫轧过荆棘灌木的往下滚。
呼喊救命声在坡上传出十里远的样子。
隐隐约约的传到崔容家这边。
苏茉正在边捣药,边给叔公泡碗芝麻糊。
听到这隐约从山坡上传来的呼叫声。
手里捣药草的石蒜头顿了下,继续把药草捣烂在药罐里给煮了下。
把芝麻糊和药草盅端了上来。
苏茉帮崔容和白菊上药。
女儿的手劲儿轻柔,又轻快利索,崔容忍不住看了下,接着就被脸上火辣辣的伤给分心了,顾不得这点子奇怪。
崔容呲拉呲拉的吸着气,边招呼叔公吃芝麻糊。
“叔,叔公,您尝尝,这芝麻糊是自己家磨的,里面加了芝麻和大红枣的末末,吃起来可香,香哩”。
叔公蹲了半天正是饿了。
吃了一口正要赞。
听到外面远坡上的呼喊声,站起身来,腿脚不好的往外探着头听。
院外有人跑进来喊。
是叔公的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