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明……没吃催情药……
郝太医……呜呜……庸医……”
沈星渡一边抽抽噎噎的哭,一边断断续续的埋怨着郝太医不靠谱的医术。
雁南飞将沈星渡抱起来快步送到床边,塞进被子里,沉声说了句“我去洗个澡。”,转身就走。
刚刚不是明明洗过澡了么?
怎么又要洗?
雁南飞是不是生气了?
沈星渡满心委屈,看着雁南飞大步离开的背影,心里越来越凉。
头脑冷静下来之后,开始懊恼自己刚刚的冲动行为。
沈星渡用狐狸爪子抱着头,反复回想。
刚刚是她主动留雁南飞同床,又主动亲了上去。
还有上一次,也是她脑子一抽去吻了人家的……
而雁南飞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喜欢她的话。
她甚至都不敢当面问一问他,到底是心里只有杜若岚,还是也有一点喜欢她。
明明之前和陆邵在一起的时候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失误。
不管如何的日日玩在一起,她看见陆邵只有欣赏和倾慕,从来没想过要上去摸一把,抱一抱的冲动。
沈星渡拧着狐狸眉头,盯着自己爪子上的肉垫,张开,又握紧。
刚刚她为什么要去扯人家的衣裳带子?
还伸手去摸……
怎么一遇上雁南飞,她就轻贱至此?
沈星渡懊恼得浑身的黑色长毛都炸了起来,蜷缩着团成了一个球,用大大的狐狸尾巴将自己耳朵眼睛都盖上,活像一个大号的鸡毛掸子。
福福还在一旁一下一下的戳她的后背。
沈星渡没心情和福福玩,理也不理。
越想越觉得自己做人实在糟糕透了。
难道是催情药用的太多,才害她变成如今这样情难自持?
不知过了多久,雁南飞洗完澡回来,看到福福正没有形象地趴在床上搂着一个圆滚滚地黑色毛球打瞌睡。
那黑色毛球听见他来了,还把耳朵背了过去,闭着眼睛装睡。
雁南飞走过去,掀开被子给福福盖好。
取了枕头塞进福福怀里,把沈星渡换了出来,搂进了怀里,伸出手指围着她毛茸茸紧贴着脑壳的狐狸耳朵打着圈圈。
“睡着了?”
沈星渡点点头。
“睡着了还能点头?”
沈星渡把狐狸脑袋往雁南飞怀里又扎了扎,直到整个狐狸脸都看不见了才满意。
看不见就不用面对,还是当狐狸好!
被雁南飞抱在怀里,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。
干脆就让她做一只狐狸吧。
就做雁南飞的狐狸,在他的怀里腻歪,吃他亲手喂过来的羊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