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池亲自替她补上:
“第四次呢?你今天27岁的生日。”
字字若刻,也诛心。
一年只抽一次烟,该说他是深沉呢,还是固执呢。
江清池打开了副驾驶,从里面抱出来一个生日蛋糕,还有一箱山竹,放到地上。
“你说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每天都能吃山竹,实现了。”
满满一箱的山竹,小巧玲珑,约摸着得有一千个。
月色朦胧,慕烟烛鼻头发酸,“没事的话,我回去了。”
后背猛地被嵌入一个怀抱之中。
两条结实的手臂横在她的身前,将她揽紧,他用熟悉的力度蹭了蹭她的脖颈。
“生日快乐,我的江烟。”
“……”
想当年分手十天,他趴在她颈肩,哭得像个孩子,说我们不分手。
那天她可以痛快地说,不分手。
分手三年了。
江清池啊江清池,你怎么不分手三十年再回来找我呢?
慕烟烛用决然的力度,掰开他的手,一根又一根,直到彻底把他掰开了。
“为什么现在来找我?”
“你说呢?”江清池注视着她,反问。
“我说呢我说呢,我说什么?说你三年不联系我,忽然来找我,是因为想复合了,放不下我了,舍不得我了,忘不掉我了?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地盯了她一会儿。
待她的情绪稍稍冷静下来,这才开口:
“我如果再对你说些甜言蜜语的话,你会相信吗,换言之,你会听吗?所以那些都是没用的,倒不如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,我干嘛要过来找你。”
他微微冰凉的手掌,抚过她的脸颊,恰到好处落下。
“回去吧,蛋糕你拿着,山竹我给你搬门口,你吃完了我再给你送。”
“……”
慕烟烛什么都没拿,山竹没要,蛋糕也没拿。
她上了楼,回到家里,走到了洗手间,透过深棕色的百叶窗,看到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还停靠在原处。
已经看不见靠在车身前的男人了。
想起方才他抽烟的画面,三分忧伤七分稳重。
他终归还是变成了她想要他成为的样子。
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。
她的手垂落下来,遮住了眼睛,眼泪顺着指缝滑落而下。
……
天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