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甩开他的掌,“你觉得有可能吗?从孩子死的那天起,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注定,你一生都是我的仇人,我一辈子都会恨你!”
他不再揪结下去,也没有霸道地要征服她,而是转了身,推门出去。
门外,站着candy。她刚刚差点把门拍烂,如果漠成风再晚一点出来,她估计会拿凳子砸门。
漠成风一出来,她就往里冲,去扶盈束,上上下下地检查她的身体,“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?束束,你有没有事?”
“没事。”盈束轻轻推开她的手,眼里带着些微感激。她看到漠成风大步走出去,依然两手插袋,一派自信,一派霸气,严肃而让人难以接近。
刚刚在屋里朝她轻笑,抚她脸叫她“束束”的那个人仿佛是另外一个。
不知道是妞妞的到来产生了神奇的作用,还是漠成风的话让她分神,总之那天虽然依然不断地NG,但至少能拍了。到十二点钟的时候,勉强拍完了当天的计划,导演猪肝一般的脸色稍稍收敛。
盈束让candy买来了宵夜,分配给每个工作人员,以为自己耽误时间表示歉意。回到车上,她疲惫得就像经历了几天几夜的长途跋涉,闭眼就直接晕睡了过去。
回到家,洗个澡,整个人都清醒起来。她莫名地想起了妞妞,那个粉粉嫩嫩公主般的孩子。她觉得很奇怪,可思念的种子却像野草般疯长,根本无法控制。她觉得不可思议。
手机响了起来,是漠成风的号码。
她迟疑了好久才接下,“喂?”或许是才醒来没多久的原因,声音里透着柔,也不再似白天那般刻薄尖利。
“睡了?”
那头问。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。
两个人年龄差了十岁,平日里本就没有什么话说,更何况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。
“有事吗?”她问。
“想不想看看妞妞?”那头问。
“为什么要想?”果断地反问,却在问完后再次想起了妞妞那张可爱的小脸,坦白说,她真的很想看到她。如果他没有主动打电话过来,她或许会忍不住打电话过去。
理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。
并没有挂断电话。
那头也没有,保持着通话状态,她能听到那头他的呼吸,带有浓重的男性气息。
“想看妞妞就把摄像头打开。”
那头道。
盈束鬼使神差般打开自己的微信。片刻,有人显示加她为好友。上面的认证信息上写着“漠成风”三个字,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,干脆果决,一如他的性格。
马上,对方发来了视频邀请。她点开,妞妞那张粉嫩嫩的小脸就映入眼帘。她躺在床上,显然已经睡着,小嘴嘟着,要怎么可爱有怎么可爱。
睡梦中的孩子咂吧了下嘴巴,然后动了动。盈束看得笑了起来,内心一阵柔软。几乎本能,她低头,将唇印在了屏幕上。她想吻的,是那头的妞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