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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 杜鹃林无意逢隐士 华首寺有心杀奇僧(第3页)

洪文定曰:“正是此技。侄孙之飞鹤轻功,学自悟空、小云两尼秘传,两尼皆为五枚尼姑之入室弟子。前者,峨嵋派领白袖眉道人与白莲观主白莲道人,内功不可谓不利害矣,但皆败于侄孙之手,因何今日与鹃儿师妹比剑,而剑风一到,鹃儿师妹竟如风吹一般,随剑风而吹去,总不能着其身体,此究竟是何原故也?”

杜孟公哈哈笑曰:“洪侄孙,此乃老夫昨夜对汝所言之龙门派内丹功夫也。龙门派叫内丹,我佛家则称内成,名称不同,其功夫意义则一。内丹功夫之中,又分劲功与轻功。劲功又称内功,分金钟罩钟布衫、罗汉千斤闸,最精纯者则为混元遮天罩。即汝所谓白眉、白莲等所擅者,乃罗汉千斤闸也。经功与劲功,均为气功之一种,藏于深山,屏绝尘思,更得名师指点,指示个中三昧,加以苦心练习,可以练到身如落叶,亦如飞絮鹅毛,能离地而升,随风飘逝,乃内丹轻功中之极峰。古人所谓白日飞?者,乃练内丹成功所致。鹃儿之技,不过内丹中之最浅者耳。”

洪文定拜服曰:“今日听师公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,今而后始知技击之道,确是学无穷尽,而技击之高下,又不能以年龄而测之者也。杜师公,如侄孙之年纪,亦可以再练内成功夫否?”

杜孟公曰:“此技须真元未失之时,方易练习。不过侄孙之飞鹤手,亦为轻功中之上乘者,侄孙有此,亦是悬世矣。洪侄孙,汝今速回华首寺,请令尊翁洪熙官师侄与陆阿采等,立即迁来此间,迟则恐无及矣。”

洪文定惊问曰:“杜师公岂惧甘德望、廖空空等,进犯华首寺耶?”

杜孟公曰:“然也。甘德望之技,恐非令尊翁之敌,故宜暂避其锋,徐图应付之计耳。”

杜孟公言至此,回头令杜鹃儿、青儿姊弟二人,陪洪文定前往华首寺,接洪熙官等,来杜鹃林暂住。杜鹃儿青儿唯唯应命,立即回到厨中,具备早餐。饱餐之后,杜鹃儿、青儿姊弟,各携宝剑一口,在前引路,与洪文定步出杜鹃林,望华首寺而去。

杜鹃儿、青儿姊弟,居于山中日久,对山间路径,熟悉非常,出杜鹃林外,循着羊肠小径,步履如飞。爬山越岭,行了一个时辰,已过午牌时分。将到华首台下,忽闻华首寺方面,喊杀连声,似有人在此交战者。

洪文定大惊,急飞身上树上,远远望去,果然六七里外,华首寺前,有八九人在此,展开剧战。刀剑并举,棍棒乱飞,太阳光照射之下,白光闪闪,照耀眼帘。洪文定谛视之,以距离太远之故,隐约见前面厮杀者,乃其父洪熙官、陆阿采、净缘和尚三人,而对方则为白莲女、甘德望、廖空空、罗金良、鹿儿等五人也。

洪文定大惊,指而谓鹃儿曰:“鹃师妹,果然不出令祖杜师公所料,你看,甘德望等,果真到华首寺寻衅也。”

杜鹃儿、青儿二人,随洪文定所示,远望过去,见尘头大起,洪熙官等,有渐渐不敌之势。

杜鹃儿曰:“洪师兄,请速前去相救,侬与青儿愿助一臂之力也。”

洪文定大喜,立即从腰间拔出宝剑。三人步履如飞,转瞬将达寺前。洪文定望见洪熙官等只得三人,不见栖云和尚。华首台下,伏尸一人,正是栖云也。洪文定悲愤交并,喝一声:“洪文定来也!”言未毕,举剑直取黄龙道人甘德望。

甘德望斯时,正与洪熙官杀到难解难分。甘德望一把宝剑,利害非常,着着向洪熙官进迫。洪熙官竭力应战,只能勉强支持。洪文定看个清楚,扑至甘德望之后,一剑向其背上插落。说也奇怪,剑锋插入其背上,如击败絮。甘德望并无痛楚。

洪文定暗念,这个老道,也是白眉、白莲一类人马,身负内劲功夫,故剑插其背,毫无所伤也,正待改变剑法,取其眼睛,忽闻杜鹃儿娇喝一声:“洪师兄请行开,待侬来对付这个老道人。”洪文定拾声跳出圈外。

杜鹃儿标马上前。洪熙官正与甘德望剧战,见洪文定带着一女一小儿同来,不见了胡亚彪,心中又惊又喜,不知这个女子,究竟是什么人物。

只见这女子,手执宝剑,从旁杀入助战,剑光一亮,直扑甘德望咽喉。甘德望一剑招过,就把宝剑连消带打,反插杜鹃儿胸部。不料剑锋插到,杜鹃儿有如风吹一般,向后飘离五尺。甘德望乘机抢前,再一剑,一个独攒花心,又迎胸插到。杜鹃儿急的跳起,宝剑一挥,劈向甘德望喉间。甘德望急卸马,已觉剑光罩面,毛发跌落,大惊不敢恋战,回身便走。

洪熙官在旁睹此少年女子,有此好本领,亦为之惊奇不已,见甘德望败走,欲拔步追前。杜鹃儿叫曰:“这位便是洪熙官师伯么?请留步!听侬一言。”洪熙官以此女子突然叫起自己师伯,不知谁人,见甘德望走已远,回头望见那一边,廖空空等正与洪文定、陆阿采、净缘及一个小儿,杀到落花流水。廖空空身体灵活,手持一对双刀,神出鬼没。白莲女一把宝剑,亦属利害非常。洪文定等仅仅战个平手。

洪熙官大怒,大喝一声,上前助战,一剑插入廖空空之背后。廖空空一跃避过,不料杜鹃儿在后一飞而前,宝剑起处,插正廖空空肩窝之上,鲜血面喷,不敢恋战,落荒而走。白莲女、罗金良二人,见势头不对,亦跳出圈外,向山上飞奔。鹿儿随后欲逃,被杜青儿追上,从后一拳,把鹿儿打倒在地。洪文定轻舒猿臂,生擒鹿儿回来。经过一场剧战,把甘德望、廖空空等杀退,捉获鹿儿,欲缚回华首寺内。

洪文定曰:“父亲,不可再入此寺,请立即随儿前往杜鹃林暂避,迟则又遭妖道等所困矣。”

洪熙官曰:“妖道等今已败退,焉敢再来。”

洪文定曰:“现非谈话之时,总之去到杜鹃林再说。栖云师伯岂又遭妖道毒手耶?”

洪熙官长叹一声曰:“鞋,今早白莲妖女纠集这几个道人来挑战,栖云师伯一时不慎,内功被破,惨遭毒手,圆寂于此矣。”

洪文定曰:“关于栖云师伯之尸首,托由华首寺僧代为火化。我等立即前往杜鹃林再说。”

洪熙官不知内里原因,只得押着鹿儿,与陆阿采、净缘、杜鹃儿、青儿等立即登程,望杜鹃林而去。行至中途,果闻背后杀声大起,甘德望、廖空空、白莲女等卷土重来,一共八九人,声势汹汹。洪熙官等不便再战,向前飞奔,一口气连奔二十多里。

奔到杜鹃林内,背后甘德望,不见追来。一行人等,乃休息于杜鹃林下。洪文定介绍杜鹃儿、青儿二人于洪熙官、陆阿采,曰:“此两位乃此间杜鹃林主杜孟公之孙儿也。”杜鹃儿、青儿二人,急起立为礼。洪熙官亦还揖之。

礼毕,洪熙官曰:“文定吾儿,汝昨日与亚彪一去无踪,令我急煞。亚彪贤徒今何在呢?”

洪文定曰:“儿昨日与亚彪从华首寺出来,找寻人杰踪迹,来到撒网石,忽见白莲女与顷间之道士甘德望、廖空空等,捆缚着人杰,在山上饮酒。我二人急追上山来,不料为甘德望、廖空空所败,亚彪负伤,儿与彼向撒网石后退走,误入杜鹃林内,无意中与鹃儿青儿姊弟相遇。至其家中,蒙其祖杜孟公相留,讲起来历,原来杜孟公乃至善师公之师弟,为儿等之师叔公也。昔年杜孟公曾蒙亚彪之祖胡德相助,今相遇于此,杜孟公乃留儿等住宿一宵。讲起山中情形,杜孟公谓山中道士,除顷间之甘德望、廖空空之外,尚有白鹤道人夏侯盛、九天玄女柳凤娘,均属技击高强之人,恐父亲在华首寺有失,故命儿请父亲速来杜鹃林以避。不料来迟一步,甘德望果然到来寻仇,致令栖云师伯丧生也。”

洪熙官曰:“杜孟公师叔,我昔年亦曾闻其大名矣,原来隐居于此,今得相见,亦天假之缘也。昨日我与阿采师弟,前往搜索人杰之踪迹,遍寻不获,只得回到华首寺来。今日清早,原欲再入山找寻,讵料白莲妖女,纠集甘德望、廖空空、罗金良、鹿儿等众,冲入华首寺内,与父亲为难。双方在寺前展开血战,栖云师兄一时失慎,被甘德望之剑,插正眼部死门,死于寺前,惜哉痛哉。痛失一师兄,尚未救得人杰回来,今即擒获鹿儿在此,正好与之交换也。”

洪文定唯唯。众人休息一会,继续前往。约行十里,已到小桥之下。

小溪之畔,草堂之前,杜孟公已鹄立而候矣,见众人至,拍掌欢呼曰:“洪师侄来矣,洪师侄来矣!请入茅舍小坐。”

洪熙官见此老人,知道便是杜孟公,连忙上前半膝见礼,请问杜师叔安好。净缘、阿采二人,亦随洪熙官之后,见礼既毕。杜孟公挽着洪熙官之手,正欲转入草堂,忽儿青儿缚着一小童回,急问此人是谁?

洪熙官答曰:“此小童乃白莲道人之弟子,白莲女之师弟也。今早甘德望、廖空空杀到华首寺来,赖两位令孙之助,杀退妖道,擒获此童。然而栖云师兄,已遭牺牲矣。今将此童押至,得以此而交换拙徒也。”

杜孟公即命青儿把鹿儿缚入厨内,然后迎洪熙官一行人等,共入草堂之上,分宾主坐定。胡亚彪今日伤势略痊,闻得洪师傅至,亦负伤蹒跚而出,拜见洪熙官。

洪熙官扶之卧下,然后向杜孟公谢曰:“拙徒不幸为妖道所伤,幸得师叔仗义相助,留宿此间。此恩此德,未知何日图报也。”

杜孟公曰:“洪师侄,彼此同是一家人,幸勿谈此客气之言。老夫愿留令徒于此者,乃报答当年胡德哥哥赠金之恩也。洪师侄,老夫闻汝之大名久矣,平日窃自庆幸,至善师兄有此贤徒,足焉少林生光,屡欲前往羊城,拜访贤侄,只以山野闲散之夫,离尘俗已久,故欲行又止耳。今洪师侄莅此荒山,而又无意相逢,正好在茅舍中屈驾小住。老夫并有一言奉告。”

洪熙官曰:“侄等何德何能,竟蒙师叔推许若是,真汗颜无地矣。未知杜师叔有甚吩咐呢?”

杜孟公曰:“洪师侄,汝今与罗浮山之道士相抗,汝亦知山中龙门派弟子之实力否?”

洪熙官曰:“罗金良、廖空空等则已知之。但其他之人,则未知之也。”

杜孟公曰:“罗浮山龙门派弟子,罗金良、廖空空、黄龙道人之外,尚有白鹤道人夏侯盛与九天玄女柳凤娘二人。此二人者,乃龙门派中之表表者也,练内丹气功,已届炉火纯青之候矣。老夫昔年曾在峨嵋山练内成功夫,自问虽非登峰造极,但自信其技,亦不后人,但对此二人,亦让他三分也。此非老夫长他人志气,夺自己威风,其实技击之道,纯乃真材实料,非能信口雌黄者也。可幸今者,夏侯盛与柳凤娘二人,尚未与罗金良等同流合污,与洪师侄作对,否则殆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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