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人默契地停了手。
“谁?”池昱泽问。
“先生,我是酒店的管家,有住客投诉您这间房有噪音,他无法休息。这边想问您一下,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?”
“不需要,你走吧。”
门外的人又问:“先生,那您这边能否保持安静?”
“你敢这么对我说话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池昱泽被气笑了。
门外的人回:“先生,我们酒店来的都是贵客,投诉您的人自然也不例外。如果您执意不肯合作,那我们为了保证其他客人的良好体验,只好请您离开。”
语气礼貌却不容置疑。
池昱泽沉默不语,我看到了希望。
眼下正值董事会选举的敏感时期,如果他因为一个女人,就在自家旗下的酒店闹出风波,此前在池老爷子面前树立的成熟稳重形象将不复存在。
果然,他瞥了我一眼,气冲冲地打开门,皱眉对那群人说:“都给我滚!”
他走在最后,末了,神色阴鸷地丢下一句。
“苏禾,我有的是机会收拾你。”
我抱着破碎的裙子,瘫在地上,舒了口气。
冷白色的月光照进来,我团起身体,后知后觉地颤抖。
直到半夜,身子才回暖了些,也渐渐冷静下来。
清晨,我退了房。
中午给谢晴柔打了个电话。
我带着揶揄开口:“池太太,昨晚过得怎么样?”
谢晴柔没有立刻应答,过了会才带着哭腔开口:“苏禾,你的礼物没派上用场。他喝了两口酒就说有事,要回公司。可是你知道吗?我找人问过了,他昨天根本就没去公司。”
“别瞎想,也许是真的有事呢。”我假装安抚。
内心的石头却落了地,我还没有输。
但很快又浮上疑虑。
明明进了谢晴柔的房间却不和她共度?
池晏川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
到池家时,谢晴柔红着眼眶坐在客厅。
我走近她才反应过来。
没和她说几句话,门口传来汽车声。
池晏川出现在门前,瞥了我一眼,神情淡漠。
他对着谢晴柔略微点了点头,打算上楼。
谢晴柔本就心里委屈,这会更甚。
她叫住池晏川,也不顾当着我这个外人的面,质问:“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解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