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,去推。
结果,却被他按在身下。
“这张床是有点儿小,不过,只要不太激烈,应该勉强能撑得住咱们,怎样,要不要试试?”
季晏礼黑眸半敛,性感的薄唇对着黎初猛吹着热气,伴随着红酒的香醇。
黎初简直想杀人,气咻咻地警告,“好啊,你想成太监的话不妨试试!”
“我成了太监,你这一生岂不是再无性福所言,守活寡?”
某人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“谁说我要守活寡,没有你,我还可以找其他男人呢,记得今晚那个梁胜吧,你不是看着我被他欺负么,嗯,我可以找他,季晏礼,我宁愿找他,也不找你的!”
想到他今晚弃她而去,丝毫不把她当一回事,黎初痛定思痛。
此刻的她,真的恨不得手中多出一把刀,让她阉了他。
她忽然觉得,他比那个梁胜更招她恨的。
听到这里,季晏礼则不高兴了,俊颜骤然一绷,低沉的嗓音难掩愠意,“丑八怪,你说话,真不好听!”
她的话不好听?
那他呢?
他看着她被人欺负,弃她不顾,不更可恶?
还有,他不是对她不理不睬了么?!
这样跟过来她的住处,赖着不肯走,又是何用意?
季晏礼,我真的,真的想阉了你呢!
这样,你就再也不会对我动心思了。
既然断了,那就彻底断吧!
想罢,黎初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。
掉头。
箭一般地冲进她的卧室。
躺在温暖的被窝,她却一直没法入睡。
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,晚上赶着去商务会所。
她还没洗澡,总觉得身上黏黏的。
多想像平时那样泡个热水澡。
然而,一想到外面某人在,便只能默默忍受。
无奈又一段时间过去了,她依然睡不着。
不得已之下,只能一咬牙,起身下床,拿起睡衣,走出卧室。
终究考虑到他在,她不敢泡澡,只用热水快速淋浴一番,换上干净宽松的睡衣。
整个人清爽舒服不少,打开门走出浴室时,忍不住往客厅小床瞧了一下。
某人还在。
不过,纹丝不动地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