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,睡着了?
她记得,刚才见到他的时候,他似乎喝了不少酒,有点醉意。
那么,趁着醉意睡着了也不是不可能。
脚步不听使唤,她缓缓走了过去,只见他果然睡着了。
这混蛋,到底想干什么呢?
难道就只是为了来这里睡一觉住一晚?
可放着他自己那么大那么舒适的床不要,跑过来挤这么小的、硬邦邦的铁架床,不嫌犯贱吗?
心里骂归骂,她还是拿起了床角的被子。
打开。
轻轻盖在他的身上,对着他继续注视了片刻,这才走开,重返自己的闺房。
不知是因为洗过澡,整个人舒服了很多的缘故。
又或因为外面那人已经睡着她精神放松了。
不多时,黎初便也慢慢沉入梦乡。
这会,外面小床上睡得正香的季晏礼,忽然从床上爬起来。
走到她房门口,轻轻一扭门把。
进内。
看着被窝里酣然睡熟、样子已经由横眉瞪眼转成恬淡乖顺得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的人儿。
他心窝顿然一软,事不宜迟脱去衬衣西裤。
跳上床,拉开被子,将她搂入怀中,彻彻底底地睡了过去。
星斗转移,黎明驱走了黑夜,又一个白天降临了人间。
早上,本是多么美好的时光。
然而,对黎初来说,简直就是一个灾难。
昨晚,她一觉睡到天亮。
本是神清气爽,容光焕发。
却蓦然发觉,暖暖的被窝里面,不止是自己一个人。
她心想难道是江心屿提前收工回来了。
可想着想着,又觉得不对劲,江心屿虽然偶尔也会抱着她睡,但不是这样子的。
还有,江心屿的体温,不会这么高。
江心屿的身材体魄,不会这么健硕结实。
江心屿的脚,光滑细白几乎一根汗毛都没有。
而这个将自己夹住的大长腿,毛发茂盛,很明显,是一只男人的脚。
大手也又壮又长,横跨在她整个胸前,掌心刚好搁在她的一边胸脯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