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身子抖了抖,赶忙行礼,“是。”
直到快步走出正院,冬至这才敢喘气。
她刚刚好像听到屋内有人在轻唤长公主三个字,那声音还是男子的。。。。。。
虽然声音很低听不太清,但绝对不是她的幻觉。
想到之前长公主身上的痕迹,冬至脸色瞬间苍白如纸。
她同长公主一起长大,知道长公主性子清冷,但绝对不是嗜杀之人。
可今日之事兹事体大,长公主就算不杀了她,会不会不再用她?
万一长公主将她打发到庄子上,那简直是生不如死!
想到这里,冬至又急又气。
气的自然是大门外的叶淮序二人。
若不是他二人前来,口口声声要见长公主,无论如何驱赶都不愿离开,她也不会来请示长公主,也就不会撞见这件事。
冬至越想越气,加快脚步朝着大门口走去。
刚到门口站定,叶淮序就迫不及待的询问,“冬至姑娘,如何?长公主可愿见我们?”
冬至眼神冰冷,长公主身边大宫女的气场全开,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冷冷的看了一眼叶淮序,“长公主说了,让你们滚。”
一字不落转述赵徽音的话。
冬至心中虽然害怕会被赵徽音处罚,但身为赵徽音身边的大宫女,在面对外人的时候,绝对不会给长公主丢面子。
宰相门前尚且有七品官,她身为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,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长公主,绝对不能怂。
叶淮序听到冬至的话,瘦弱的身子晃了晃,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长公主定然是生我的气了,我一定要向长公主解释清楚。冬至姑娘,能不能劳烦你再去通报一次?”
“叶大人还是请回吧,长公主说了让你滚,就绝对不会见你。若是你再纠缠,被长公主府的侍卫打出去,那就更丢人了。”
叶淮序脸色苍白,神情焦急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他不想走,却也怕真的被侍卫驱赶。
真若是被侍卫驱赶,那用不了多久,整个京城都会知道这事儿,他就更丢脸了。
正犹豫着,沈蓉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沈蓉蓉跪在地上仰着头,小脸上全是泪水,大大的眼睛红红的,如同是受惊的兔子。
“冬至姑娘,这事儿都是因我而起,这才让长公主误会,生了表哥的气,求冬至姑娘带我去见长公主,我会和长公主解释清楚的。长公主若是心中有气,我愿意长跪不起,直到长公主气消为止。”
冬至正色看向沈蓉蓉,眼中满是鄙夷。
她自小就跟在长公主身边,在长公主出宫建府之前,一直随长公主住在宫中。
宫里的宫妃宫女,人人都有几张面皮,演技不说是出神入化也没差多少了。
和纳西人相比,沈蓉蓉这点儿微末演技根本不够看。
冬至冷笑一声,“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字字句句把长公主挂在嘴边,还你啊我啊的,谁准许你这么说话的?冒犯长公主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沈蓉蓉惊恐的看着冬至,连哭都忘了。
怎么会这样?
她表现的如此柔弱可欺,又如此卑躬屈膝,怎么对方的反应和预想当中完全不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