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将沈蓉蓉的反应全都看在眼中,看向沈蓉蓉的眼神越发的鄙夷,“你那点子微末伎俩,就别拿到长公主府来显摆了。我劝你趁早离开,不然就凭你刚刚那一番话,就足够打你三十大板了。”
沈蓉蓉身子颤抖,下意识就想起了叶淮序之前被抬回去的凄惨模样。
叶淮序身为男子,被打了三十大板尚且如此狼狈,她一个女子,若是真的被打三十大板,就算不死,也要去掉半条命。
沈蓉蓉咬了咬嘴唇,低着头不敢再说话。
冬至最后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,“赶紧走!”
说罢,冬至转身回了长公主府,吩咐人关了大门。
看着紧闭的大门,叶淮序心中又是惊慌又烦躁。
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
沈蓉蓉抬起头,满眼惶恐不安,“表哥,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?是不是给表哥惹麻烦了?可我真的是想要帮表哥,是真的想要给长公主道歉,再给长公主解释清楚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她说着,眼泪又大颗大颗的往下落,哭的伤心又可怜。
叶淮序心中烦躁,看到沈蓉蓉这样,却又不好发火,只能耐着性子道,“你先回去吧,我去太子府求见太子,看看太子能不能帮忙说和。”
沈蓉蓉咬了咬嘴唇,“表哥,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见太子——”
“蓉蓉!”叶淮序冷下脸,“回去!”
见叶淮序真的生气了,沈蓉蓉当即不敢再说,乖乖的应了一声,“表哥不要生气,蓉蓉这就回去。”
她低着头,边走边擦泪,看起来可怜不已。
叶淮序看着沈蓉蓉的背影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他以前觉得她温柔小意,单纯善良,可现在看来,她的出身卑微,见识浅薄,不仅帮不上他,还会拖他后腿。
是要好好想一想她的去处了。
叶淮序将这事儿压在心底,朝着太子府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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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徽音这一天十分的疲累。
先是跑马打猎,又泡了许久的热水,后又和裴寂一起胡闹许久,还没结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再睁开眼时,赵徽音只有一种今夕何夕的感觉。
但很快,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无法忽视的视线,顺着感觉看去,正对上裴寂的深邃的双眸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话说出口,赵徽音才惊觉自已的嗓音和平日里有很大的不同。
慵懒而娇媚,还带着些许的沙哑。
就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儿,正在懒懒的轻声的叫。
裴寂听到声音,眸光闪了闪,喉结也随之上下滚动。
“臣能这样看着长公主的时间不多,每一刻都无比珍惜,只想多看一看,烙印在脑子里。”
赵徽音无声的笑了,他这情话一套一套的,和人前的他相差也太大了一些。
“现在什么时候了?”赵徽音问,“本宫有些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