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都在啧啧称奇,但女子却已经双眼放光。
在坐的都是高官贵女,自然没人不爱美。
这世上哪个女子不想清晰的看到自已的容颜?
这些年来,虽也有番邦进贡的镜子,但那都是贡品,御赐下来才能拥有,大多都是没有的。
上好的铜镜虽然也能看清楚,却会将人照的黄黄的,哪有这水银镜看起来清晰透亮?
有那心动的女子,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,直接询问起来,“长公主,这些水银镜,长公主可愿出售?”
赵徽音还没回答,一个清冷的男声在此时响了起来。
“长公主这样尊贵的人,怎么会沾染上铜臭味?你这样问,简直就是在侮辱长公主!”
赵徽音循声望去,就看到了坐在太子后面一桌的叶淮序。
叶淮序一直都注视着赵徽音,见赵徽音看过去,立即冲着赵徽音含笑点头。
此时此刻,叶淮序心中是骄傲的,是自豪的!
太子早就已经跟他说过了,赵徽音这人视金钱如粪土,根本不在乎金银。
建造玻璃厂,做出镜子和玻璃,也绝对不是为了敛财。
在场众人,除了太子和他,再也没人知道这一点。
刚好,他可以趁此机会,让长公主知道他才是最懂她的人,从此对他改观。
叶淮序这么想着,直接站了起来,朗声开口。
“长公主一心为国为民,做出水银镜和玻璃,定然是为了户部,你们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长公主之心?”
叶淮序说着,深深行了一礼。
“微臣在此,替户部官员,替天下万民,谢长公主!”
赵徽音冷笑一声,“你——”
叶淮序还未直起身,嘴角就先弯了起来。
长公主定然是要夸他了!
“你是什么东西?也敢在这样的场合大放厥词!你和本宫不过是几面之缘,哪儿来的自信,对着本宫的脾气喜好侃侃而谈?
还有,你才官拜几品?做过几件实事?手中所握何权?就敢代替户部,代替万民。你当自已是谁?”
叶淮序错愕抬头,满眼的不可置信,“长公主——”
这怎么和太子说的不一样?
长公主为什么生气了?
赵徽音的神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,“本宫记得,并未给你发送请柬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微臣——”
太子也心中震惊,但这却不是震惊的时候,赶忙开口解释,“阿姐莫要生气,是我带着叶大人来的。我想着叶大人是新科状元,也算是朝中新贵,又年轻人,倒也适合这样的场合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徽音冷笑一声,“太子有意提拔新贵是好事,但看重一个人,不能只看中他的才学,更重要的是人品和能力。
像是他这种眼高手低,沽名钓誉之辈,就算侥幸考中状元,也绝不会是第二个王尚书,太子还是慎重一些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