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这人从始至终就是在诈自已吧!
姜绾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心中不禁有些郁闷。
该死的谢聿!
“娘娘。。。。。。您这是怎么了?”
锦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见姜绾坐在那里,眼神有些空洞,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不禁担忧地轻声唤道。
姜绾回过神来,看着锦书关切的眼神,轻轻摇了摇头,
“没事,只是方才在想些事情。”
话虽如此,可她心里清楚,对于谢聿而言,自已的谎言确实漏洞百出。
姜绾微微皱眉,犹豫了一下,看着锦书一脸担忧,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锦书,哀家与之前有很大的不同吗?”
锦书一愣,有些不知道主子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就是,你有没有觉得哀家和之前相比,喜好或者别的东西,变了好多?”
锦书眸光复杂,看着姜绾的眼神有些迟疑,
“主子,是要奴婢说实话吗?”
姜绾心中一紧,强装镇定地点点头,
“自然,哀家想听实话。”
呜呜~~
这不摆明了早就发现自已的不对劲了吗?
锦书咬了咬嘴唇,犹豫片刻后说道,
“太后娘娘,您大病醒来后,确实变了许多。从前您偏爱素雅的服饰,如今却更喜欢亮丽的颜色;从前您喜好琴棋书画,如今却对朝堂之事格外上心;还有,您说话的口吻、以及对陛下和谢掌印的态度,都和从前不太一样。不过……”
锦书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姜绾的神色,
“不过,奴婢觉得如今的娘娘更亲切,更好了。”
姜绾心中一阵复杂,说不清是因为自已演技太差,早早掉马被人发现?还是因为锦书她们对自已的信任?
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
“哀家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锦书福了福身,退了出去。
姜绾独自一人坐在殿中,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