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猫咪患上了白血病,得赶紧到大型医院验血治疗。”
……
江晴鹭经过一番望闻问切,准确地说出了病症,然后取来药物针筒,给宠物们清洗消毒、服药注射。
但需要手术化疗的,只能让主人带去专业医院了,毕竟她的器械药物有限。
大家见她镇定自若,有条不紊,精准地诊断出病因,一看就是个经验丰富的医生。
李大爷赞叹道,“小鹭同志,你这么年轻,才二十岁,可是比兽医站那些老医生还看得准,真是天生神医啊。”
众人也纷纷夸赞,说她才毕业两年,可比行医三四十年的兽医都厉害,没想到大院内竟隐藏着这样的人才。
沈家二老见儿媳被夸赞,也觉得很光彩,原来儿媳妇不仅长得漂亮,还有一手高超的医术。
江晴鹭谦虚地笑着,“大家过奖了,只要这些宠物康复了就好。”
虽然她现在只有二十岁,可前世她五十岁去世,其实拥有三十年的医龄了。
前世她主要是帮陆家养猪,但遇到流浪受伤的猫狗,她都尽力医治喂养它们。
她一生救治了数百只猫狗,经验自然丰富了。
也许正是因为前世救了这么多小生命,所以才感动了上天,给了她重生改命的机会。
李大爷他们临走时,都要给她诊费,但江晴鹭不肯收。
最后拗不过,她才象征性的每人收个三毛五毛的医药费。
江晴鹭正收拾着医药箱时,忽然高兰英走了进来。
刚才高兰英在门口犹豫很久了,她第一次见到,江晴鹭这么受欢迎,众星捧月的像个明星一样,内心越发后悔了。
江晴鹭像看到一团空气,没理她。
高兰英期期艾艾道,“小鹭,家里一头母猪生病了,不肯吃潲,你去看看吧。
现在一窝猪都精神不振,肯定是你离开的原因。”
江晴鹭冷笑,“家里的猪?谁跟你一个家?那些猪精神不好关我什么事,难道我是活该给你们家喂猪的?”
高兰英陪着笑,“小鹭,之前都是你喂养,你对它们的习性最熟悉了,你去瞧瞧,给它们开点药。”
方凤莲见儿媳不悦,赶紧过来说,“我家儿媳妇只看宠物,以后不看畜牲了,你请回吧。”
高兰英见她们婆媳联手,一下子火了,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怎么,畜牲也分三六九等,兽医都这么高傲了?这些猪是后勤部的,你不去看,就是资产阶级思想,藐视人民军队。”
方凤莲也火了,“高兰英,你们闹着改革,猪场已经被陆家承包,跟部队没关系了。
就算有关系,我儿媳又不是部队的,她没有这个义务。”
高兰英哑口无言,当初两口子到处游说几位首长,终于将养猪场从公有转为私营,赚的钱全进了私人腰包,确实跟部队剥离了。
高兰英又恶狠狠地道,“江晴鹭,你这是公报私仇,作为医生,没有救死扶伤的心,这就是失德,丧失天良!”
江晴鹭一听,勃然大怒,“高兰英,我对畜牲一视同仁,但有些人连畜牲都不如,我自然不必搭理!”
高兰英见她铁定不会去,只能悻悻地走了。
刚一走出门,一盆冷水泼过来,将她淋成了落汤鸡。
她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,不仅又腥又臭,还夹杂着几根狗毛。
高兰英感到一阵恶心,回转头,看到江晴鹭拿着盆子站在门口,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砰”
的一声,江晴鹭将大门关上了,与婆婆对视一笑,就让恶婆子去气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