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嫌弃又被迫向他屈服的表情,总能让他暗爽很久。
他跟着云清,慢悠悠出了病房。
直到进了科室,云清才松开手。
“祈先生,多谢你为我说话。”
“不谢,只是,”
祈聿认真看她,“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,没必要将自已搭进去。”
她如此好,何必委曲求全。
云清笑笑:“报恩自然是恩人挑方式,哪有欠债的提要求的道理。”
祈聿盯了她一会,嘴角弧度往下了些。
“你就是双标。”
“什么?”
他嗓音低,云清没听清。
“没,”
祈聿眸光转向别处,“我回病房休息了。”
“等会,我和你说一下你手臂的情况。”
云清谈及这些,整个人气场瞬间不同。
清冷干练。
祈聿看着她的脸,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喉结反倒滚了又滚。
……
楚亦深第二天能下床之后,当即来找云清。
“清清,我妈说话有点难听,我替她给你道歉。”
他穿着病号服,因着刚恢复,说话也有气无力。
“我没放在心上。”
云清不在意摇头。
楚亦深闻言,脸上露出笑意:“清清,你还是一如既往地通情达理。
不过,今天的事,我妈还是有些不高兴,我刚已经替她低头了,你现在能不能去向她认个错?”
云清一愣。
楚亦深继续劝:“本来只是家事,可你的病人掺和进来,弄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。
我妈是个要脸的,这会正钻牛角,说什么都不愿吃饭。”
云清沉默一会,抬眼问他:“能不能换个报恩方式?”
以前没出现过祈聿这种病人,所以很多问题不曾浮现。
她对楚母一次次的忍让,也是源于楚亦深对她的维护。
现在看来,似乎是她想的太过美好。
楚亦深听着,当即慌乱抱住她:“我说错话了,对不起,清清,我什么都不求,只求你别离开我。”
他声音恳切:“我为了救你,差点死了,你承诺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