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开车,对这方面没什么处理的经验。
但在看到那对中年夫妻的脸时,她的手还是不受控制打开了车门。
祈聿正打电话,听到动静,下意识挂了走到她身边:“怎么下来了?”
碰瓷的是一对夫妻。
估摸着是怕一个人赔的不够多,所以一起扑了过来。
不过他车技很好。
根本没有撞到。
这会,两人正趴在车底下哀嚎。
祈聿不想让云清见着这些糟心事,正打算让她上车,她先开了口。
“果然人禁不起念叨。”
她抬脚到中年男人身边停住:“爸,好久不见。”
万杉义听到动静抬起头,在见到亭亭玉立的云清时,有些回不过神。
“你是……小清?”
十几年没见,万杉义早就忘了自已有这个女儿,若非她肖似前妻的脸,他是如何都认不出的。
云清点头:“是我。”
“她……”
万杉义的现任妻子全芮瞪大眼,“是你和你那前妻的女儿?”
她这阵子和万杉义一直在这条路上碰瓷。
车流量少,基本只有豪车经过。
可以保证人身安全,又能要到钱。
今天正好碰见一辆库里南,她做过功课,这车得值七百万。
本以为发达了,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云清。
“那个,”
万杉义穿着不合身的旧棉袄,局促站起来,“全芮,算了吧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,对对……”
全芮也赶忙从地上站起,笑道:“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?咱们自家人不说两家话,小清,女婿,上车聊?”
云清看向祈聿:“可以吗?”
祈聿勾唇,俊脸上笑意浓了些:“你做主。”
女婿。
她没反驳。
云清单纯是没注意听。
四人上了车,她主动说道:“爸,待会你和阿姨去做个全身检查,费用我出。”
“不用了,”
全芮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,“小清,你还没见过你弟弟吧?他身体不好在住院,你和我们去瞧瞧?”
云清沉默了会,转了话题:“爸,我记得从前我们家也算小康,你怎么和阿姨穿成这样?”
他们刚离婚,老家那里就拆了迁,钱全都给了她父亲。
当年的赔偿款很多,最起码几百万加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