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杉义虽然被吓,但脑子是清楚的。
祈聿凶狠,但话里话外都是有关云清。
所以云清声音响起时,他第一反应,是得救了。
未曾想祈聿比他先一步倒地,还恶人先告状。
他看着睡在地上满脸痛苦的男人: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他该说些什么?
比如,为自已辩解一下。
对,得解释。
不然打听不到消息,他拿那个女人的钱就会被要回去。
想法刚落实,还没来得及开口,祈聿就先说了话:
“云医生,你父亲让我给他五百万,我拒绝,他直接打了我……”
云清小跑到祈聿身边,将他扶起。
继而蹙眉看向万杉义:“爸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有,是他,”
万杉义摸着方才额头冒出的冷汗,“他说要我的命……”
“是吗?”
祈聿靠在云清身上,撩起眼皮说道:“好奇怪,我与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会要你的命?叔叔,造谣是不好的行为。”
很温和的声音。
却让万杉义又冒了一头冷汗。
他觉得祈聿是个疯子。
一个人为什么能有两副面孔。
明明他刚才……
云清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:“爸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入了冬的海城温度偏低。
但万杉义的汗一层接着一层。
最终他说:“是我昏了头,看他有钱,想让他给轩轩捐款。”
云清面色冷了些:“爸,你过分了。”
“是我的错,”
万杉义小心翼翼看她,“那你还留下来过年吗?”
祈聿这边拿不到钱,那边他总不能再丢了。
必须要打听好,云清去不去T国。
“之后再说。”
云清留下这么一句,扶着祈聿进电梯:“我带你检查一下。”
“没关系,叔叔应该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祈聿善解人意开口:“云医生送我去酒店休息会就好。”
他清楚以万杉义的性格,绝对会懦弱到将所有事对云清和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