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桐怎么样了?”容疏有些担心那个被打了廷杖的姑娘。
常衡只有两女一子,大女儿已经出嫁,小儿子今年才六岁,尚懵懂。
所以常桐必须站出来。
只是希望,她是对的,常衡真的没有参与其中。
“没有性命之忧。”徐云道。
这话说得就很艺术了。
容疏听懂了,伤得不轻应该。
“人在锦衣卫?”她又问。
“在锦衣卫。”徐云解释道,“一来怕她被灭口,二来她又受了伤……既任务落到了咱们锦衣卫,就得保护好她。”
“那是单独给她安排了住处?”
徐云清了清嗓子:“夫人,她涉嫌诬告朝廷命官……不过,确实是她自己一个人待着。”
被单独关押?
容疏道:“那给她上药了?”
“我们有大夫。”徐云道,“您放心吧,她没事,就是眼下受点罪。”
主要看,她到底是真的伸冤,还是无理取闹。
一切都得看调查结果。
“文夕帮忙照料她。”徐云又道,“您放心。”
“文夕在,是方便一些。”
容疏出于怜悯,让月儿找了些伤药,另外又找出来厚实温暖的棉被,让徐云送给常桐。
等徐云走后,茶茶不解地问:“夫人,倘若那人是坏人的话,岂不是白费您的一番心意?”
“坏的不是她。”容疏淡淡道。
就算常衡真是坏的,那一心维护父亲,想要查明真相的女儿,有什么过错?
第二天,卫宴还没回来,但是文夕来了。
容疏问她:“你不用去帮忙吗?”Μ。
常衡的死,也有疑点。
虽然人已经入土,但是必要时候,开棺验尸也不是不可能。
文夕郁闷道:“我出来躲我娘了。”
她已经三天没和她娘说话了。
原因其实也挺简单。
姜少白。
“……夫人,我一直都说,姜少白年纪大,心眼多;我娘明明也同意我的说法……”